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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3

    08 完了

    我想起08年的时候有点感伤。我第一次这么亲切的觉得我和祖国那么的同呼吸共命运。一年之中,大喜大悲交织错落,心情跌宕恰似了红绿的行情,牛事熊事交替,背心热汗转冷,冷汗转热。

    我用于记载自己的博客于奥运前夕正式关门,原因不明。Live客服不能给我解释。计算机专业的同学倾情告我说,原因因为来自中国大墙。师姐赞说“你真强,写出了在中国不能看的内容”,但我无奈停伙。直至08年结束的倒数1天,我终于能用别的软件读到我的日志。并删除了所有08年的日志。至此,我觉得我给我的08年做了个Ending

     

    我使劲地尝试回忆。年初,我进入国内一家网络媒体实习。随后开始一段朝七挤两个小时地铁去上班,晚九挤两个小时公交回学校的日子。这仿佛成了很多人佩服的我吃得苦中苦的经典案例。我却在苦闷这样的苦日子,身材依然充实而饱满。年前将毕业设计的开题报告,做得细致而精美,交给了副院长。

    回家过年的时间不到十天,匆匆地吃过遵义的小吃。见过亲戚们和我的狗,又启程返京。登机时颇有些放松与感慨。我的年往往不好过,因为对付很多有血缘关系的家庭成员,我会很不知所措。他们实在是虚伪得太老道。而我却挤不出恰到好处的笑脸。

     

    等返校过后,毕业设计与实习成了十分冲突的事情。就业优先的考虑,放弃了之前的校园杂志和校外杂志的工作。开始认真的实习。因此,我还是忽略了毕业设计。当初华丽丽的开题报告只顶了不多久,就接到导师不太耐烦的催促。但我除了会搞文字部分以外,一点技术都不会……挣扎了几个月后,我的毕业设计被催到很紧。大概是说,我什么都没交,也不见老师,而眼看就要答辩了。

    但那段时间恰是我在实习工作正忙的时候。忙碌的原因之一是父母敦促我要赶紧让单位给我落北京户口,因为我符合所有条件。但显然他们不知道真实情况。于是事情不得不双轨进行。两边都不抛弃不放弃。一手争取户口一手安抚父母,但最终两个巴掌没打响。我长舒一口气,忍耐家里怨气纷纷。

    我之所以在开始的时候交了一份又相当质量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原因是我要拿毕业设计整体拿优,才不至于获取学位搁浅。但是代我的副院长有自己的原则和规则。最终因为叶同学多次帮忙,才勉强获得优。期间某一天,叶同学携杨同学在学校高耸而洋气的综合实验楼等我,为帮我改进程序。完成时大约在午夜两点,在送叶同学回住处时,我鲜明地看见学校的一栋崭新教学楼在鲜活地流着血。随后回到寝室,又是一栋血淋淋的大楼。

     

    那大概是512地震发生后两三周的事情。绿丝带行动正在近乎疯狂的进行着,我们为之近乎变态的工作着。终于重建提上议程,泡在海量灾区新闻里的媒体从业者,同样需要重建。那天便是我第一次被做催眠。正儿八经的催眠,一个心理医生为我和我的同事们做了青春阳光而朝气蓬勃的心灵洗涤。但是我始终接不到他正确的讯号,以至于午夜看到十分惊魂的震憾画面。

    后来一个学过心理学的社会学学生用专业知识为我解梦,大约是说,房屋代表人的内心,房乃心房。房屋流血即是心在流血。我姑且信了他的话,但随后的一个梦境,让这位专业同学也有些面露难色。因为我说,我梦到一个男伴女装的人来唤我起床,之所以被我识破,因为那男的腿毛没有刮干净……

     

    以上文字写在公历08年的最后一天。

    以下文字写在农历08年的最后一天。

     

    显然我没有写完我这一年的故事,仅写了一半,但是着实是有更精彩的内容要采用一种时空错乱的方式来讲述:

    年关难过。一般会同时出现在公历年与农历年,有些时候不一定因为同一件事。但我今年却好运的让两个年关过得一脉相承,大致原因是我爸妈离婚了。如果离个婚花了这么久,那倒是说明思索的时间足够长,双方确定非离不可,谈好财产种种,签好协议,分道扬镳。但是他们从出事到完成手续仅仅花了4天时间,却将纠结挪到了后来这一大段漫长的时间。

    这是我当时为什么要贴上五月天《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的原因。我起初觉得是写艺人的心态,后来觉得是写我妈,然后,觉得是在写我。故事发生在6年前。那个老男人和大部分老男人一样,难忍岁月对自己的摧残,也难忍岁月对自己女人的摧残。

    于是尚未被摧残的小女人们颇有诱惑力,恰巧父辈到了这个年纪,往往也有一种成熟的诱惑力。于是两者撞出的火花瞬间盛放,一不小心燎了原。那个老男人,看上了一个姐姐。这种姐姐常被人亲切的称呼为“三儿”。接着是6年的平静生活……

    晴天霹雳发生在08年底的一个周末,我妈收到了一条短讯。这个姐姐怀孕了,一个女人不能经不起多次人流,所以她想要这个孩子,于是和我爸有了矛盾。无奈之下,她只好告诉了我妈。但作为一个年轻幼稚而且有竞争力的姐姐,心中总是有一种难按捺的愿望。就是终有一天不再实习,能够转正。

    可怕的是,这个愿望不是这位姐姐说的,而是由我爸亲自告诉我妈。如此一来,故事就变得非常精彩。我妈在事情发生后就告诉我说,她要离婚,具体原因问我爸。我从我爸那儿问出答案:他和我妈有点家常小矛盾,过两天就风平浪静。然后前面的那些故事是我从我妈那儿问出来的。两天过后我问我爸小矛盾是否风平浪静并明确暗示我已经知道事情了,他才正式地与我通了一个电话,使用哭腔:

    电话大概讲述了一个老男人如何遇到一个比他儿子大5岁的纯情小女生,此女美丽善良亲切大方,不是贪图老男人财色的坏姑娘。跟他6年,始终过着艰苦朴素的小三儿生活,原本前途无量的未来却因为对他无限的爱恋,放弃了。每月拿着可怜的工资,拿着他给的1K的抚养费,卧薪尝胆,终于熬到今天。期间两度不慎受孕,第一次都乖乖做掉。第二次有点不乖,稍有失控,现在人家要名声,重要的是,不离婚就不打掉孩子……

    最后我爸对我提了一个要求两个承诺。要求:让我劝我妈和他离婚。承诺一:他仅是离开这个家一段时间(时间不详),他会再回到这个家,回到我和我妈身边。承诺二:会告诉我他准备如何回到这个家的进展。

    同时强调,这些承诺,他向我妈诚恳地说过。

     

    又过了两天,他俩拿到了离婚证。又过了四天,我妈到了北京,与我开始了生活。仿佛,她已经相信了我爸爸的承诺,她向我表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事实上开始了一段无尽的等待。

    我竭尽所能的哄她开心,结果都浮在表面,她看上去好像是不那么的抑郁了,但是养成了莫名叹气的习惯。我甚至有点难以开导,直到09年年初,我鼓起勇气给她摆事实讲道理,说明这样的等待是个无天日无终日的行为。她才好像不那么鲜明表现出她的等待,但是偷偷买回了一部内地电视剧,名字叫做“复婚”。后来被我发现,她说,这电视剧太难看了。于是转看“走西口“和”丑女无敌“,时常看前者到眼红。

     

    迈入腊月,一日我爸说年后来北京探望慰问一下我妈和我。住一段时间。我和我妈很惊讶,大概委婉地拒绝了几回,他坚称要来。

    时间走到廿七,我妈发了个短信给我爸,直呼其名,大概是问问家里的一些事情。我爸回过来一通电话,嬉笑地问,为什么直呼其名,以前怎么叫还该怎么叫。我妈强调,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不要这么不要脸。老男人答,他觉得和没离一样,他依旧在这个家。当初赶紧离婚,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太痛苦。

    我妈将此事转述于我。廿八我短信给我爸,大概说明了一下,当初选择放弃的是他,不要离了之后还假装在一起,如此搞好双边关系很荒唐,他年后来北京,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安慰“我们。我爸回我,说我不成熟不懂事,这是他与我妈的事情,我妈还没有明确说不要他,我也不能忘记他二十余年的养育之恩。我的态度非常让他费解。

    我说,他的态度同样费解,他的选择似乎和他所要求我们不要忘记的东西向矛盾。他强调这是他与我妈的事情,不与我争论。我答应了他,问他现在他的进展如何,准备如何回到这个家,如他答应我妈的那样。

    他的回答是,他拒绝回答我。他只和我妈谈这个话题。

     

    仓促讲完这个年关的故事,可以先折返回下半年,在北京找了一个住处,有天夜里,我爸认真地要求我找个女人,因为他想抱孙子。见我对这个事情无动于衷,他便说起自己对付女人的种种招数。

    最重要的一则就是,如何骗女人。

    这,应该是他的绝招。

    December 18

    抄歌词2

    人群中 哭著 你只想變成透明的顏色
    你再也不會夢 或痛 或心動了
    你已經決定了 你已經決定了

    你 靜靜 忍著 緊緊把昨天在拳心握著
    而回憶越是甜 就是越傷人了
    越是在手心留下 密密麻麻 深深淺淺 的刀割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你決定不恨了 也決定不愛了
    把你的靈魂關在永遠鎖上的軀殼
    這世界笑了 於是妳合群的一起笑了

    當生存是規則 不是你的選擇
    於是妳含著眼淚 飄飄盪盪 跌跌撞撞 的走著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你決定不恨了 也決定不愛了
    把你的靈魂關在永遠鎖上的軀殼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你的傷從不肯完全的癒合
    我站在你左側 卻像隔著銀河
    難道就真的抱著遺憾一直到老了 然後才後悔著

    你值得真正的快樂 你應該脫下你穿的保護色
    為什麼失去了還要被懲罰呢
    能不能就讓 悲傷全部 結束在此刻 重新開始活著
    December 09

    人是如何长胖的

    窝在屋里的代价常常是需要自己做饭。
    切点廉价培根,加了奶酪和沙拉酱把前一晚剩下的一大碗意大利面炒了吃掉。
    吃完之后摸着肚子回味半天,琢磨这是几成饱,据说人只要吃到七八成饱就够了,尤其是晚饭。
    望着大碗,把粘在碗沿上的最后一小片培根舔来吃掉。反复咀嚼,觉得这会应该是五成饱。

    从冰箱里翻出来速食汤圆。一共十个,个头还算不大。包装上写,2人份。我烧了水,放下去3个。
    端详一阵,那汤圆越看越小,不如放5个,凑到一人份。准备将剩下5个送回冰箱,手忽然一抖,
    3个汤圆从塑料盒里蹦到地上,还在地板滚了一段距离。我捡起汤圆,想是不是该拿水冲冲,又转念大概一冲这玩意怕就化掉了,索性放滚水里煮了还灭菌快点。
    于是8个汤圆下锅。转头要把最后2个收进冰箱
    再次转念,觉得几乎不会出现会只吃两个汤圆的情况,一块煮了得了。于是,10个汤圆下锅。
    December 05

    奇遇

    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巧看到一个人抽风。因为怕目光对接的刹那,他到我这儿撒疯,我只是谨慎地偷瞄了几眼。后来那人被两个穿西服的男子押走,我埋头吃饭,认真地想。
    这个人的表现,很像是鬼上身。

    我最不擅长讲鬼故事,大家可以放心看:
    中关村某大厦的五楼,是个凌乱的美食街。困倦一早的上班爬虫们都聚到这个油腻腻的地方,觅自己的食。
    我在一家快食店端了份饭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吃了两口,就感觉身后一个人影在来回地蹦窜。店里几束诧异的眼光朝门口望过来。我跟着回头看那人影,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些瘦,二十来岁的模样。左臂别扭地绕到颈后,两脚不协调的跳着,来这家店门口徘徊。光看这个干净整洁的打扮,应该是个普通上班族。我善良地想,这会不会是他冻得没缓过劲来的夸张反应。
    但显然他没有我想的善良,我刚回过头吃饭,那个身影就从我身边“唰”地一下,大跳地冲到点餐前台,尖利地大叫起来。食客们一惊,看着店员把那男子赶出店口。并拦住他阻止他进店。坐在门口的我不大放心,但不敢起立换位置,怕正巧成了这男子的目标,只敢孬种地不时偷瞄一眼。

    第一眼,此男跳着在店门口作来回跑,左手臂依然搭在后颈。口齿不清地叫唤着。店门口逐渐也聚来了一些围观男女。一个栏在门口的店员冲着另一个店员大声喊,打电话!打电话!
    接着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质问声,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在干什么!我第二次回头看,那男的已经坐在地上,两腿伸直上身前倾,很放松的样子。头埋得很低,看不出表情,嘴里喃喃鸣着,油光的短发大概因为刚才的奇怪行径, 变得有点凌乱。右手垂着,左手背身后,使劲想够颈部的什么,但怎么也够不到……身边就是那个在质问她的中年女子。这女人怎么出现的,我错过了,她怎么消失的,我也错过了,因为这时候那男子突然尖叫地蹦起来。已经聚起来相当量的围观人群“嗡”的一声吓退半步,等我再回头时,那女的已经不见了。

    围观人群总是很勇敢,怎么吓也吓不走,只会来更多人。这时旁边的冰淇凌店一点也不放过生意的机会,赶紧吆喝起来,大家可以一边吃冰激凌一边看戏。
    伴随着叫卖声,两个男声也出现,我第三次回头。两个拿对讲机,同样西装革履,身材稍壮的男人现身,厉声冲那怪男喊着。怪男忽然站定,拿对讲机的却有点只敢喊不敢抓的意思,其中一个,右手颤颤地伸向怪男,狠狠地挠了一下,又立即缩了回去。怪男哼了一声,但没动。对讲机男回头看自己的伙伴,但那人已经快融到围观人群里。对讲机男无奈地深呼一口气,冲上去,直接按住怪男背在身后的左手,正好形成一个传统押住的动作。怪男挣扎地怪叫,身子扭动着,双腿蹦着。这时,另一个对讲机男才上来帮忙,两人用很有气势的声音喝着,把怪男带走。但表现的依然颤巍巍,怪男一路乱扭嚎着。

    曲终散场,围观人群脸上泛着暖暖的红,满足地神情挂上嘴角。三五成群聊着,哗啦散开了。剩卖冰激凌的还在吆喝着。
    我埋头吃饭。认真地想。这个人的表现,会不会真的是鬼上身?

    November 28

    我要辞职

    那天他告诉我说,她跟他讲,我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每三句里面就有一句是,我要辞职。
    我原以为大没有这么高的频率。充其量五句话里才有一句。

    现在北京入冬,大风卷了很多叶子漫天地飞,气势磅礴。跟单位里要了假,与他跑去一个号称北京眼镜最便宜的地方买眼镜。跟一家老板娘一通装嫩,才将一副RMB400的仿木质眼镜砍到RMB170。欣然买下。
    老板娘问,你们还是学生吧。
    我答是。
    一看你们就是好孩子,有些初中的学生来我们这儿买眼镜,头发弄成这样,耳朵钉成那样,裤子穿到这样……老板娘手舞足蹈地形容。买了眼镜,还愣要我们写很高的价格,他们拿回去跟家长骗钱。你看,你们就不这样。你们高中还是大学?
    大学。然后我低头作腼腆微笑状。

    复述这一段,禁不住有点恶心。
    但说好帮人家眼镜店做广告来着,北京潘家园眼镜市场(名镜苑眼镜城) 1-47号,叫奥马眼镜。

    在以上文字被粘贴上来之前,我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门口,有两个同志拿着不同颜色的PSP边玩边等位,而某一个单间里已经明显听到鼾声。
    November 23

    失眠

    我失眠啦。肯定有人在暗笑,原来一向炫耀自己一沾枕头就着的我,也会有今天!
    我确实失调得厉害,比如我这会要用手机讲一个发生在上周一的事情,
    那天的正午,她给我发来条短信说“我吃错药了!本来要吃钙片,结果吞了六颗晕车药,赶紧吐出来两颗,还剩了四颗在胃里,怎么搞都搞不出来了。要不要紧?”
    “要不要紧?”肯定热爱科学的朋友们会希望先得到答案。
    然后她下午就吃错了药的坚持工作,出现相当严重的头晕目眩耳鸣以及四肢乏力等等,直至次日才有所好转。
    但关于“要不要紧?”的急迫询问,我也当即网络搜索并请教了许多活人。其中一人很紧张又老练地给了我如下答复,
    晕车药吃多了?那…赶紧让她去坐车啊!
    November 16

    抄歌词

    是我记忆中忘不了的温存
    你是我一生都解不开的疑问
    你是我怀里永远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我身边永远不变心的爱人
    你是我迷路时远处的那盏灯
    你是我孤单时枕边的一个吻
    你是我爱你时改变不了的天真
    你是我怨你时刻在心头上的皱纹
    你是我情愿为你付出的人
    你是我不愿让你缠住的根
    你是我远离你时永远的回程票
    你是我靠近你时开着的一扇门
    November 08

    演习

    天早上到公司以后,就听喇叭里面在喊,说大楼着火,火势很旺,请大家赶紧从步行梯下18层,到外面的空地逃生。于是同事们蜂拥挤向安全门,或许和可以不用工作有一定关系,都脸上漾着笑,仅个别人憋嘴恋恋不忘自己的椅子。
    下到楼底,外面是一个阳光灿烂的立冬之日。同事叫我,抬头看!一会有人要跳楼。
    以上,是我生平第一次消防演习。
     
    遗憾的是,我们的等了近半个钟头,也没有人出来做跳楼到气垫床上的表演。据说去年这一表演引起大围观,一人坠下,众人鼓掌喝彩。所以今年的演习自然被看作索然无味,一个声音尖细的主持人在一个小桶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教大家用灭火器。另外几个男人一起在和一个模型人玩口对口人工呼吸。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们被召回,说演习结束了。 
    后来听说,512的时候,20层的大厦摇摆得厉害。大家也亲历过一次从18层迅速跑到楼下的经历。当时,真的跑得快多了。
     
    我堂姐的婚礼。各种关系,我没法去。大腕的是,唯独我不出席。于是被下了2个要求:婚礼当天1让我给我姐发一条慎重的短信2让我给她爸爸发一条慎重的短信。 
    现向各位征集答案。
    November 04

    竞猜:你信以下文字多少

    发现现在看我博客最多的,都是分布在世界各处的华人。身在祖国怀抱的,几乎没人看。这可能和我没有好好传播有很大关系。
     
    大致是这样的,最近祖国们的鸡们很心酸。因为人们在不敢喝牛奶之后,又不敢吃鸡蛋了。前不久,在这两样东西里面就验出了一种被称为三聚氰胺的化学物质。据说这种物质上一次验出超标,是在出口的塑料玩具里。后来孩子们吃了这玩意超标的牛奶,纷纷结石,尿不出来。孩子他妈们一片惊慌。牛奶整顿了一半,香港又再次爆出鸡蛋里也有三聚氰胺的问题。
     
    后来,这些三聚氰胺的鸡蛋被迫召回。没有人肯吃,但暂时没有被销毁,存在当地的仓库。但南方的仓库大都封闭温暖。几只生命力顽强的蛋里迸发出几只坚毅的小鸡。相关部门在交接任务中没有及时发现,接着小鸡们在饥渴中,不得不啄开别的鸡蛋,开始吃掉其他的三聚氰胺伙伴。
    两周后……整个中国被震撼了。数只由石沙组成的鸡毁了整个仓库,并啃食掉半个码头。人类发明的一般武力暂时阻止不了。这些鸡们实在太疯狂,终于在人们的祈祷中,奥特曼出现了……
     
    所以,我常常在看到很多新闻的时候,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October 15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瞎子岛回来了一半。今天看到一些岛上的风光,着实漂亮。很少有人。
     
    早上不小心提前许多到了公司。去了洗手间一边抽烟一边方便。渐近终了,隔壁间一阵冲水穿梭的声音,想是换了一个人。于是就飘过来一个半提着气哼唱的声音,哼得并不悠扬,断断续续的。歌曲是《挪威的森林》,中间不时穿插“嗯”“呃……”等较大的气声。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厕所听到有人哼哼。 
    你看,我的生活多无聊。
    October 03

    针眼

    说一个男人如果偷看了女人洗澡。那么他就会长出一粒针眼。于是我长了。
    所以万恶的是传说,无辜着我这样还没来得及看就索性长了的男人。就好像10月的手机话费,9月就让提前预付了。那枚白得发亮的疙瘩,铿锵地搁在我左眼皮与左眼球之间,摩擦着,来回火辣的生疼。
     
    据我久病成医的娘说,相传这是上火引起的。想必与我曾经耳朵眼里那枚疖子是同门师兄。其师母都是“老干妈”。因为我热爱老干妈,几乎两天就能吃掉一整罐。于是上火成了常态,偶尔多余的火气勃发不出去,就汇聚成疙瘩,在我最脆弱的各个“眼”部爆发出来。
    先是耳朵眼,然后是眼睛。如此按照身体由上至下的顺序,在每个“眼”陆续爆发。
     
    我娘的解释着实让我一惊。估计肚脐之后,最后一眼会比较恼火。再加上我现在改用马桶,伴随着因为不习惯造成的不畅快的方便,我不得不给方便加上很多其他环节,包括看书看报看杂志看手机看电脑看电视看电影。我家厕所正朝着具有中国特色的影音多功能图书阅览室跨越式的发展着。
    于是又传说,一个男人如果拥有以上不良习惯。那么他就会长出Z疮于P眼之上。
     
    而这些,都是憋火气憋出来的。
    直到最后想要泻火,却发现P眼痛得不敢睁开了。
    September 28

    我来了.

    谓用户黏性就是,我一个space被封杀被以后,我还继续选择了msn的产品。
    换句话说,叫二百五。
     
    用户黏性,是我上班以后才学会的一个词汇。
    我上班在18层。是个地震来了感觉非常明显的地方。工作环境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比较洋气厕所的每一个隔间里,都是马桶。这是对我个人卫生习惯和生理功能十分大的挑战。
    因为在贵州,和我之前呆过的学校,大都特别温馨的采用蹲式厕所。将人体的生理需求非常纯天然的交给地心引力,一切在重力的牵引下原始而纯朴地进行着。
    但那把中间挖了一个洞的椅子,我坐下去却始终达不到状态。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S出来。直到一个月以前才稍显畅通。却在那个同时,
    一次,我到一个蹲式的厕所,怀念与内急并重之际,我却发现我已不再适应,之后的过程完成的扭扭捏捏,没有一点爽快。
     
    心里叹骂一声,SHIT
    轻易的搞定了人几十年培养下来的习惯,又轻易的粘住了你的屁股。
    噢,这大概就是用户黏性。
    August 02

    诱人问题。

    亡笔记本,是漫画里一个非常好用的道具。如果成了真,会更好玩。

    简单说,只要往这个小本子写下你想杀掉的人的名字。如果不想具体编造这个人的死因,那这个人就会在40秒之内,死于心脏麻痹。

    很有趣对不对?

     

    如果,你有这样一个笔记本。想必心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名单。这些人,是可以死掉的。

    禁不住想问。这样一个笔记本,你最想往里写的亲人,会是谁?